忙死我了都。”
周渊听得他这话,再看他憋着嘴一付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得了吧,在外面玩的舒服吧?比我这宫里舒服吧?”
唐冰咧开嘴嘿嘿一笑:“哪能啊,主人这儿永远是最有趣的。”
“最有趣也不能呆,你给我去大齐。”
“大齐?”有着阳光笑容的青年呆了呆,“这时候叫我去大齐干什么?”
“送信。”
捏着周渊递过来还带着体温的信,唐冰看了半晌,刚想问些什么,却被他一声“你可以走了”堵了回去,抓了一把果子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直到他问道:“怎么?”
“没什么,我走了。”唐冰咽下了到嘴的疑问,转身离开,他的背后始终定着一束目光,来自于王巍最高统治者。
在途径当年路过的小林附近时,纭舟开了个小差,带着李凉绕去小木屋,一路上跟他讲起以前的种种过往眉飞色舞,引得他万分好奇,只是到了地头,却是一片静悄悄的了无人烟。
她踌躇着推开门,屋内一切如常,却是物是人非,灶上厚厚的灰尘显示主人已离开许久,她绕了一圈,又走到另一间偏屋,打开门后,回忆扑面而来,她呆了半晌,才被他的一声“该走了”而惊醒。
也不知那对小夫妻,是逃走了,还是被抓了回去……
沿途所见俱是焦土,王巍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粒可吃的东西,天气渐寒,越往北走,越是行路艰难,奚南担心粮道,下令暂时扎营,纭舟计算着日子,距离尚金之地,只余不足短短十天,却一步也前进不了。
况
—捌拾叁— 小木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