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干什么呢,急速的马蹄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大汗淋漓的信使带着满身汗臭味跑进了帐子,跪下上呈书信,大声道:“王巍大军突破了山海关,已入凤汉境内!”
奚南刷白了脸色,急急展开信件一阅,只有两个狂草般的墨字:速返!冷静下来后,尽管拿着书信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仍镇定的吩咐信使下去,抿着嘴坐在位上考虑。
纭舟静立一旁,她知道他此刻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她的建议,果不其然,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眼中恢复清明一片,对着帐外喝道:“传令下去,明日开拔,目标尚金!”
等帐内只余他们几人,她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凤萧能挡住的,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她的心儿也怦怦直跳,亲人、爱人、女儿,她的一切都在后方,受着兵战的威胁,而她的目标则在前方。
十天,这是一条生死线。
第二天开拔时,军中显然已经听闻风声,有不少将官跑来上言为什么返回救援,更有不少士兵们大闹着想要回凤汉去,毕竟那里有他们的家人和财产,他们要回去。
奚南带着随从走至最喧哗的军营中,与那闹事的人四目交汇,虽然有着些微的怯意,那人仍旧梗着脖子,与云泥之别的大将军对视。
“以下犯上,二十军棍。来人!”
奚南的声音不高,足以震撼人心,士兵们看着那叫嚷的同伴被拖了下去,军棍落下时人人脸色苍白,直到打完,那人如烂泥般瘫在地上,都无人敢出声。
“我的女儿在奉天。”奚南含着内劲的声音在空中扩散开来,似乎有
—捌拾肆— 围魏救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