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什么消遣,去听奶奶讲故事,就成了李锐一件日常的大事。
他白天习武读书,晚上听故事记录,休沐和休息的时候,只要一有闲暇,就给自己那套三国杀录个签子。
他画画是早就学过的,后来又丢掉了,现在为了画那套卡牌,方才捡了回来。
李铭跟着李锐听了奶奶讲了两回以后,竟开始天天吵闹着要回府住,他还是孩子,和母亲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方氏一听儿子说回来的原因是要跟着李锐听老太说书,气的狠狠地打了李铭一顿手板子。
老太太那里能说的,无非就些乡间野史,风流趣闻,最多是梳头娘子早上说的一些平民人家里杜撰猜测的富贵人家景象,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听的?
再一听李锐每天都去听,更是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她那侄儿,从小养在她膝下,平日里就是说些正史都要犯瞌睡的,能听进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李铭拗不过母亲,就去找父亲,谁说从小乖巧的孩子就一定讲理?孩子的天性要占了上风,那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
他在母亲那吃了亏,这次他找准了策略,再也不敢说真相,为了能劝服父亲,小人儿充分发挥三国里谋士们舌战群儒的精神。
小小的孩子,先在纸上写出了一二三四条来,又打了一番腹稿,才去找自己的父亲,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李铭举例子,摆事实,先从外祖府上几个表妹年纪渐大,多有不便开始讲起,又说到府里新找的两个先生颇有大才,又都是正经科举出身,通晓世事和外祖家学里的先生截然不同。
这一顿一直说道自己和兄长年
第330章 彩蛋,第二发(三十六)【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