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身负冤屈之人了。
若刑讯是如此困难的事,那刑部早就没人愿意呆了。
张宁在外甥见那神婆之前,便教了外甥如何说话,如何威胁,如何以利相逼,让李锐再去依法施为。
那神婆先是不愿意说,一口咬死就是进府帮方氏参谋子嗣之事的,说是府上阴气太盛,她这都一年多了,一直怀不上孩子,听说她神力惊人,要请送子娘娘上身。
张宁见这神婆如此偏袒方氏,便觉得其中另有隐情,让李锐叫刑房的下人用刑。
待指甲拔到第五个,那神婆果然招了,“我原本擅长的就不是送子,而是巫咒之术,这府里的夫人请大理寺卿府里的老夫人将我请来,又花重金请我入府,叫我作咒害人。”
那神婆脸上本就有伤,现在又被活活拔了五个指甲,连神智都不清楚了,话声也越说越小。
那刑房的下人听到这种阴私之事,吓得恨不得捂住耳朵,无奈锐少爷的舅舅张大人叫他对那女人泼一盆冷水,只能一边哆嗦着,一边泼了一盆水去。
此时天冷,那女人被冷水一激,果然又神智清醒了起来。
“方氏叫你所咒何人?”张宁脸色也不太好。
那方氏总不能让人咒自己的丈夫孩子,不是老太太就是李锐,再联系到老太太今日莫名昏厥……
“我也不知!我只负责下咒!!”柳女神婆大声喊叫,“我收了她七百两金子,为她作一场法而已!我不知道是谁!”
“一派胡言,不知道是谁,怎么能咒人!再拔!”
“发为血之余,我是楚巫一派,只要生辰八字和头发就行了!作法的
第357章 彩蛋,第二发(六十三)【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