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沉的沧桑。他不张嘴说话还好,一说话,一口年轻好听的像山溪的声音却吐出和年龄并不相符的老气横秋的口气。
“这小子,说他蠢不上进还不服气,平时要他多看点书学好卜算看相术,只会说知道了知道了,结果识人不清了吧,怎么就没把他打死算了?为师连尸都不用收,丢到外头去喂狼。”
“门里东西那么多,却只冲着那个牌位和经书重宝……”
他嘴上骂着,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能滴出墨,像个老学究摇头晃脑又皱一把眉,说完了看向规矩站在面前的小徒弟。
“珌琫,清理行李,明天跟为师下山去找你师兄去。就他那个蠢德性,怕是找到猴年马月都找不回祖师牌位和经书重宝。”
“是,师父。”
徒弟看起来二十六七岁,明明比师父年纪要大,然而态度恭恭敬敬,听话的开了柜子去打包裹,这一夜,山里师徒两个没睡什么觉,忙着把新鲜的药材炮制的炮制,栽种的栽种,该锁柜的锁柜,该给祖师爷们上香祷告的祷告,直到天渐微熹,才煮了青菜粥水喝了,一大一小背起包裹往山下的云山县走。
万大老板一早就接到个不好的消息,心情差得不得了,昨天包好送到码头要上船的柜子居然出扒散了。
他阴沉着脸,让人把何洛请了过去。
这回见到何洛,开门见山的道:“何师傅,有个事你知不知道?”
何洛一脸疑惑:“什么事我该知道?”
他那样子不像装出来的,万大老板却是不信,好好一个柜子,一上船就散,不是动过手脚还是什么?他这个做出来这件扒散俏货的嫌疑最大,只
第16章 裁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