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自己了?
就在他要为徒弟鼓掌的时候,就听到徒弟开口:“不睡大街,睡桥下。”
……
伍三思 迅速拉下嘴角,跳起来就是一巴掌拍到徒弟脑袋上。
“睡你个脑壳,我打死你个不孝徒!”
“你晓得个么子,桥下头那都是被要饭的包场的,要是客了要被人赶的,给了钱睡一夜还冒得被子盖得,你何的果样蠢?为师为么子那回眼瞎把你给捡回来了。我打我打,我把你打开窍些。”
他个头不高,却灵活得很,跳起来落下来竟然没碰到半个行人,就是要碰到的时候也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身体一扭一拐就半途换了个方向落在空地上。
路过的人无不对这对古怪的师徒行注目礼,打了几下,伍三思 忽然停手,老气横秋的把手往背后一背,迈着小外八字步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来喊蠢徒弟:“还不快跟上?”
毛珌琫:“是住那里吧,走,先看病再说。”
说完昂首挺胸走在前头,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屋子,挑担的汉子忙快步上前敲老旧霉得大片发黑的门板:“大伢子,我回来哩。”
说着推开门进去,回头还招呼师徒两个进来,顺着门开,一股浓药味钻出来,清苦清苦的。
屋子里头不大,搁着两个竹板子床,其中一张上头躺了个六七岁的男娃,左脚缠了布支在垒起的几块破土砖上,正睡着没醒来,留着下脚的空地后,满地放满了铜铁木各式各样的杂乱东西,除了药味还有一股霉味。
靠另一边的床的侧面有个窗,窗不大,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伍三思 皱皱眉,让放担的汉子去
第20章 坑蒙拐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