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看到的。”
“太麻烦了,我才不要想这种无聊的东西。”尘浅扮了个鬼脸凑到青华刚刚坐着的地方,用指尖轻触琴弦企图播出声响,“这话是上次去兜率宫太上老君说给我听的,对了,帝君听说过温颜吗?”
青华转过身,看着因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尘浅,走近后撩袍而坐,握住尘浅的手带着轻轻拨动一下琴弦,古琴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尘浅觉得有趣又拨弄了一下,继续道,“那她和桓桑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微凉的手掌松开,青华淡笑道,“阿浅有什么想知道的去问桓桑,本君可没有这个义务解答你的问题。”
说的也是,堂堂帝君在背后说闲话传出去不是要贻笑八方,这么想着尘浅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八卦了,点点头伸手欲再弹,后知后觉方才是帝君握着自己的手弹的,瞬间僵成一尊石像。
“阿浅若喜欢,本君可以教你。”青华笑着揉揉尘浅的发顶认真道,“还有诗词经典,这些,本君敢做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尘浅一愣,看着青华认真的样子终是笑出声来,揪着衣角点点头,“那就,有劳帝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