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唉,莫道情长,情长易折啊。”尘浅一脸惋惜地看着青华摇摇头,走回去踮起脚尖摸摸他的脑袋扬起明媚的小脸儿,“帝君还有我不是,阿浅会陪着你的。”
青华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似乎误会了什么,想要解释却被人摸头的动作轻柔得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就像是翻开一本从未读过的经卷,读到某一句似解未解,总是想期待点什么,是什么呢?青华想到这视线清明起来,阳光透过枝叶在脸上投下明灭的光斑,大概是少有人对自己这么没规矩过,青华清浅地笑笑。
再看刚刚还有人站着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小丫头不知又跑到哪里玩去了。
“这丫头…”
只片刻,刚聚起来的迷惑稍纵即逝抬脚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路过尘浅房前的庭院时,刚好看到那抹水蓝色的身影正在支秋千,忙前忙后兴致高涨得很。仔细想想自从尘浅住进妙严,很多小物件都在自己不知觉间被安置起来,书房前的紫陀藤,竹林里的太师椅,还有这秋千,难怪桓桑在书信中写到妙严变化甚大,再这般下去怕是他再来就要迷路了。青华想着这些又看看在树下忙得热火朝天的小人儿,觉得颇为有趣便多看了会,待尘浅收拾好秋千坐上去惬意地自顾自玩起来时方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