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这句话是何意。”青华捧着经卷站在书案旁,回应他的却只有一声声轻浅匀称的呼吸,那抹素白的身影不知何时伏着案角枕着手臂沉沉睡了,几缕散发搭在侧脸也不自知。俯身放下书将人打横抱起,精致的眉眼如春风拂过,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等你醒了,这句话要罚抄一百遍。”怀中的人仿佛听见了般不安的缩着身子靠近他胸膛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嘴里仍旧不忘嘟嚷着什么,青华好奇地侧耳去听,竟是在睡梦中也不忘记背书,“天地…以其不自生…长生…尘浅记不得了…”。
唇边笑意更甚,心中无端生出一份愉悦来。把人轻而稳的安放在卧榻上,抬手又为人理好额前的散发别到耳后,“是‘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记住了?”说罢又笑话起自己来,什么时候学会和一个已经睡着了的人自言自语了。
沿着榻边坐下,青华静静看着尘浅的侧脸。不自生方能长生吗?看向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昔年随天地而生,以天下先己身,如今呢,却是为何而存?佛家讲求因果循环相生,有因必有果,自己和阿浅又是因何起了缘,终究会结怎样的果。这些事情即便是青华也不得解,如同那日太上老君所言,阿浅是个变数。十万年来长乐界都不曾有灵物修成人身,偏偏她能,且修为与日俱增,是以长久以来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希望可以引她入道,可现在看来,有时就连自己也不能全懂她了。
怎么,难道他堂堂帝君救得了天下苍生挽得了惊涛骇浪还渡不了她一介南烛?青华看着尘浅的视线慢慢变得柔和,白玉般的手指宠溺地捏捏人鼻尖,睡得正酣却被扰了清梦,尘浅
第17章 夫唯不争 故无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