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浅退到一旁乐见其成,却见青华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笑容僵在脸上不自在地低下头四处乱瞄,两个人不说话时也许还能硬气点,可气氛一旦缓和下来些尴尬这种情绪便开始如同狡诈的小兽寻着罅隙见缝插针,紧紧揪着衣角手心里爬满了汗,“我…我…那个…还有其他事要做,帝君你有事再叫我!”说罢急忙忙跑了出去。
桓桑停下手里的事情饶有兴致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胆小非要充好汉,另一个呢,只怕连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戏看起来可有意思了,想着不由“啧啧”两声。看见青华满脸笑意看过来连忙低下头装作认真收拾的样子,心中暗忖,谁再和爷说青华是谦谦君子爷保准揍得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这么不紧不慢,想收拾完留在这吃晚饭?”青华半挑眉坐回原位悠悠道。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磨磨蹭蹭总算收拾完了烂摊子,桓桑将擦过手的帕子扔在地上愤愤道,“爷不伺候了!”
可那人却像没听见般偏过头,一副任君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
“成,我说不过你,我去找阿浅丫头好好说说总成了吧。”桓桑忽然笑道,看似心情不错的离开大殿。
桓桑走后青华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直到傍晚时分仍不见人影心中隐隐担忧起来再也坐不住,按着以往她和缙沧玩过的假山一座座假找过去,最终在酒窖里发现了尘浅,待找到人青华方明白那句好好说说是什么意思。
酒窖里一片狼藉散落着七八个酒坛,空气中萦绕着凛冽的酒香,见到尘浅时她早已醉倒在地上,身上搭着桓桑那件浅绿色的外衫睡的迷蒙得不知今夕何夕,
第26章 醉语呢喃 却是无心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