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了许少业身上。
你就是那个人的弟子?
安母的声音很弱,只有嘴唇动了动。
许少业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安母嘴里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已的师父。
从安母的称呼可以听得出来,安母并没有真正的原凉自已的师父。
是的,师姐!
许少业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
现在安母肯见自已,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你不要叫我师姐,我肯见你,只是想知道一下,他的情况!安母眼珠子转动了几下,道。
他死了吗?
安母吵哑着声音问道。
师父他老人家在我回来之前仙去的。
对于安母的话,许少业不放在心上,听到安母的问话,许少业神色一黯,道。
死了好,死了就好!
安母这两句话说的极是恨极,犹不解恨,还说了两次。
许少业厄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换成别人,敢这样说自已的师父,许少业早就冲上去了,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现在说这话的是师父的女儿,许少业只能当做没有听见。
从安母的话里,她对师父还抱有极大的恨意,恨自已师父抛妻弃女。
这个时候,许少业想替自已的师父解释两句,想了想,现在安母对师父的感情,越解释,越是无法缓解她对师父的恨意,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你怎么不替你师父辩解几句?
安母见许少业竟然一点反驳自已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点奇怪了,看着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安母醒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