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绷带,因为那一扯,纷纷滑落了,露出了一张鼻梁扭曲的脸,然后……
“哈哈哈哈哈!!!!海因茨你不要逗我笑啊!!!!”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结月付丧的笑点很低,非常低,低的令人叹为观止。
……
……
午后时光总是让人充满遐想,但是在这个年代,除了偏远地区的廖无人烟的地方,其他任何一处,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备战,就连一向繁华的上海滩,也丝毫没有闲暇的意思。
在非租界的贫民窟里,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民众中,混入了不知多少特务,在人潮中,被一大群特务簇拥着的,是一颗闪亮的光头,留着一撇不错的胡子,一身的军装,既惹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转身进了一家烟馆,烟熏的军装光头是直皱眉头——他从不碰烟土,也瞧不起碰烟土的人,但是那些烟客都是专门被老板请来做掩护的,为了掩护这次伟大的会议。
打开一扇暗门,军装光头显然是提前看过地图,因此显得轻车熟路,即便是俺们后六十军统,八十军警,也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是那个人为他准备的,戴·笠。
在俺门的尽头,是三个人,杜月笙,结月付丧,还有海因茨·冯·沃尔。
“各位都来了,我蒋某人也就不好多说,请都上座,来呀,端茶!我们慢慢商议这租界事宜!”
第一次听到他声音的人,绝不会想到他的声音如此的和煦,以至于不像一个领导者,更像一个慈祥的邻家爷爷,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在这份慈祥下,掩盖的是不为人知的铁血和大志。
“各位
第九章 德国人的敬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