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终于灭了。
已经疲惫不堪的一帮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从午夜一直到现在,整整七八个小时的手术,这些人也的确是累坏了。
一个中年男医生走到我们的面前,说道:“手术很成功,不过那两把匕首伤到了脾脏,我们切割了一部分。”
丁安问道:“肾呢?动了没?”
医生说道:“万幸,没伤到肾。”
丁安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快要喷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关心肾,人要是死了,有个肾有个毛用啊。
丁安嬉皮笑脸说道:“人要是活着,肾没用了,那也活着没意思 啊。”
还别说,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医生告诉我们,黑狗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说话,估计要个两天的样子,让我们先去登记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把医药费给付了。
付钱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基本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完全不知道黑狗叫什么名字。
丁安跟我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哥,你还别说,你真是好样的,说什么几年的兄弟,无条件相信,到头来,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厉害,兄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