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目露平和之色,“这趟镖一来一回,能赚八十两银子,差不多攒够三百两了。我爹在世时,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只是那未来老丈人比较势利,非三百两不肯嫁女,这趟镖走完之后,我想回湘州老家成亲,然后生三五个娃儿,哈!”
赵拦江道,“可惜了。”
吕良策却道,“小弟本就是胸无大志之人,一房娇妻,十亩薄田,人生已足矣。就连习武,也是当年我爹逼我,而非我所愿,后来因钱财所迫,才背井离乡,做起了保镖的行当。江湖日子长,为名为利为权,终究失去迷失本心,非我所愿。”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赵拦江心中替这位吕良策的决定颇感不值,却没有料到,数年之后,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镖师,在湘州城外,以一人之力,阻挡赵拦江率领的大军长达三月,成为赵拦江的一生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