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汀兰也不是没见过,别说饥荒了,就是平常年景运河边饿死的人也没见少。说到底在温饱彻底解决前,人们早就被现实锻炼得心如铁石了,通常只要不是饥荒降临到自己头上,最多也就是感慨唏嘘一下。
这一点杨信属于另类。
他在江南的赈灾和徐州的灾民安置都被视为收买人心。
甚至连中立派官员都这样认为。
就是因为他的赈灾以这个时代标准来看很夸张,完全超出必要,不是说他赈灾夸张,而是他赈灾时候对灾民过于无微不至,超出朝廷官员们认为的赈灾。
现实就是这样。
“现实就是这样,说到底都是一个词,饿的。”
王象乾感慨道。
已经快八十的他,刚刚风尘仆仆结束在独石口的调解赶回,不过他调解的效果并不理想,林丹汗依然占据喀喇慎部的地盘不肯走。
这个老家伙属于目前大明的蒙古问题专家,当然,比杨都督差一个级别,但就目前朝廷而言,除了杨信以外就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蒙古事务了。他可以说跟蒙古各部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从万历十几年,就在宣大跟顺义王体系的这些部落打交道,而且始终控制得很好。
“虎汗穷饿之虏,除了抢掠他已然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说道。
他还是用林丹汗的旧称。
在大明官方以前就是将林丹汗的呼图克图称为虎墩兔,察哈尔部则称插汉部,似乎大明官员就喜欢给他们名字里加兔,卜石兔,赶兔之类的。不过因为杨信习惯于他知道的那些现代称呼,而且在称臣纳贡后,也需要对他们尊重些,于
第四八八章 孤家寡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