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些家族的主事人,统统被杨佥事请来,当然,不来不行,除此之外就是王化贞,还有广宁守备,也就是后来咱大清栋梁家族的石廷柱,他现在是广宁守备。
“都来了!”
杨佥事心满意足地说道。
眼前这一屋子可全是咱大清名臣。
孙家不用说了,丁文盛也是,入关后的福建布政使,郎廷佐也不用说,南京诓了郑成功的,可以说保住了咱大清的江南,吴家的吴景道是河南巡抚,于家的于时跃是广西总督。
名臣或者名臣的长辈们惴惴不安的看着他。
倒是王化贞表情平静,估计昨晚那人的失踪已经解决了他的心病。
“昨晚城内有人造反。”
杨信说道。
“杨佥事,不过是几个盗匪抢掠而已,杨佥事不要开口闭口造反,大明主圣臣贤,哪里来的那么多造反。”
王化贞一脸无语地说道。
“我认为就是造反,王参议想包庇反贼吗?”
杨信说道。
王化贞干脆闭嘴了。
“另外他们其实已经招供了,他们就是造反,想要趁着虎墩兔憨寇边的机会,在广宁城内造反,然后和西虏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广宁,而且还供出了城里面的大批同谋,现在他们的供词就在这里。”
杨信拿着一沓供词,就跟拿着洗衣粉的鲍威尔一样义正言辞地说。
丁文盛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杨,杨佥事,您何时审问的犯人?”
他茫然地问道。
话说这个混蛋再从进了他家,直到半个时辰前
第二五五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