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陆蜷在沙发上,裹着被子,就这样有一点没一点的想了又想,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的清晨如约而至,阳光洒满人间,夏云霓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她立马起身,看见对面的沙发上并没有人,被子也没有,靠枕放得好好的,她弯起双膝,舒心地叹了一口气——原来,真的是一场梦啊。
“你能不能帮朕,再吹吹头?”一道人影突然从洗手间来到了她的床脚,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
夏云霓的嘴角抽了抽,缓缓抬起头,看见了这位“面目全非”的叶白陆,还是跟昨天落水后是同一种状态,她终于死心,这一切不是梦。可是此刻她已经毫无力气去嘲讽眼前的人了,看着他,真诚地说道:“我真的好想死啊。”
叶白陆一听这话,也不管湿漉漉的头发,立马坐在了夏云霓的床边,拍着她的肩膀道:“朕懂你。”
夏云霓听见这三个字,完全放弃了吐槽,,一脸木讷地拿起昨晚床头柜上的电吹风道:“好了,别朕啊朕的了,你还真当你是皇帝?”
叶白陆双手搭在夏云霓的肩膀上,直视她的双眼,无辜又诚意地说道:“朕就是皇帝。”
夏云霓对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跳脚大骂,带着精疲力尽的无奈道:“好好好,皇帝,我给您吹头发好吗?”
叶白陆想起这位黄花姑娘脾气不大好,也的确很“自重”,他不敢再像昨晚那样将头搁在她的腿上,于是半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将头搁在了床上,然后冲着夏云霓眨眨眼道:“喏,吹吧。”。
夏云霓看着此情此景的叶白陆,有些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7 有生之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