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放在腰身上的手扯开,不再看他,走近窗台,凝着窗边的几桌上放置一瓶梅花。
“那个宫女怎样了?”她问,问的是她心里知道宴席上拿去她瓶子的那个宫婢。
简修也懂,眸色深深的看着她的后背,回她,“没事,事后在众臣前就已经出宫了。”
凝着木窗,柳飘憶的语气飘忽沉冷,“我很残忍吗?简修。”
简修眸色深了深,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位妻子,曾也杀过人,在扬州润泽山庄的那夜,蓝轻云的死也是在她的手上,只是不说来,就让她认为觉得所有人都是认为是那人自暴死的。但其实简修怎能不清楚。
如说残忍,他简修也残忍,可要看是什么事,对什么人。 那些人,伤害了她,死,是活该,怎能说自己残忍。
“不能这样认为,憶儿——”
他迈一步靠近她,在她身后拥紧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想让她明白,他始终相信她是善良的人。
柳飘憶一笑。
“以后你有何想法都告诉为夫,行吗?为夫也好考虑周全。若出了事,为夫顾不到太多,害怕你有危险。”简修的语气及其温柔,双臂搂着她,双手将她的一双小巧的手紧紧的揉在手心里。
柳飘憶感受着背后男人胸膛的温暖,嘴角一勾,得意的笑了笑。
“嗯。”她轻轻回应了他一句。
简修一笑,“我好累,陪为夫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如冬日里晨出的阳,懒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