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选址开店等事宜。再凭白耗费他的钱,风泽妍心中更是过意不去。
公子澈坐在她边上,伸手将她额前碎发捋到脑后:“没花多少,不必在意。”
“那哪儿成。这样吧,原来我们说好三七分成的,我再加你一成。将来,你四我六,如何?”
“依你。”说罢,他的脸逐渐凑向她,想要在她眼角眉梢处落下一吻。
公子澈眼眸中浓得化不开的爱,让风泽妍自行惭愧,低下了眼眸。
虽然公子澈对她的爱慕有些太过突然,但那时而从他眼眼眸深处流露出来的爱意,却从不掺合一点点水分,让她时常质疑自己何德何能,收获一份这样深沉的感情。
反观自己,一开始只是觉得这样将计就计地中雷若柳的计谋也不错。
雷若柳那傻子,贞操对于别的女人来讲,也许是比性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但那种道德观念,只能约束男尊女卑社会中的常规女子罢了。
对于她这个有望继承皇位、掌握整个风泽国最高权势之人,别说她的贞操无人敢过问,怕是更有大把儿郎希望搭乘她这条船,将她视作完成人生理想的捷径。
贞洁是否葬送在公子澈手中,对她而言其实并不能算是什么损失,反而更能让公子澈死心搭地地帮她。
她在让暗丰查过公子澈的个人资料后,更是对他的赚钱能力信赖不已,想要圈牢此人。
两人吃过饭,风泽妍对那几道菜肴赞不绝口:“不过,这貌似不是风雅楼的菜式啊。”
公子澈笑:“怕你总吃风雅楼的菜会腻,我便让清风楼送了这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