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说会负责,婚事便会跑不掉,但是茯苓还是高兴不起来,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苦涩。
“可以,你想怎么样都行。”芮洁儿转移话题,“告诉你好消息,薛家好像搬家了,你最后的屏障解除了。”
茯苓沉默不语,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们的婚事订了吗?宜早不宜迟。”芮洁儿对薛小川死了心,希望茯苓能得偿所愿。
“我今天找你是问你打听一个事情。”茯苓问道,“还记得尚敬吗?”
“当然,当时我和小川……这是挺美好的回忆。”芮洁儿回想起当时和薛小川单独去忘川,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甜蜜,“尚敬那个死断袖,当时还搂着个年轻男子。”
“你们为什么会找到他?应该说你为什么会找到尚敬,以薛小川的能力不可能找到他。”
“这个还不容易,谁叫我当时喜欢他,他想要什么我拼命讨好他。我只要勾勾手指,弄什么消息弄不到。”
“也对,你是京城第一绝色。”茯苓端着酒,若有所思,关键的问题脱口而出,“关于尚敬的案子怎么看,草草结案有没有什么蹊跷?”
“蹊跷?皇亲国戚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有什么可质疑的?谁敢把尚敬当替罪羊?”
“一般定罪了,不都是见亲人,何况尚敬是皇亲,怎么直接判定了罪责,就被治罪?”
两人相对,浅聊几句,这个案子的疑点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