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宫,薛小蛮提着一个水壶浇院子前的白色曼陀罗,此花她不知道名字,但是听太子说这是西域奇花,有安神的功效。
眼见入夜,酉时已过,薛小蛮不自觉地眺望蓝色夜幕的天空,她依稀看到了钟楼最顶端一个佝偻的身影,他是钟楼怪人。
葱白的手捂着嘴唇,仿若他的唇还停在她的唇边。
“昭阳。”言语懒散又带着不羁,是慕景桢来了,就像吃不到年糕的猫咪,明明会粘牙,明明会给自己徒增烦恼,还是抓心挠肝的想去咬上一口,看是否好吃,薛小蛮在他的眼里,就是那块年糕,“礼尚往来,白天你去了我的宫殿,晚上,我也来看看你,这是一品香的胭脂,送你。”
“谢谢皇兄。”薛小蛮接过胭脂,脸色有些尴尬,慕景桢大晚上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看他直接的眼神,就像要把自己吞了,“已经很晚了,不知道皇兄来是所为何事。”
没有慕景腾碍事,慕景桢手脚开始肆无忌惮,手背欲要轻贴薛小蛮的脸颊。
薛小蛮知道慕景桢喜欢动手动脚,后退了一步,巧妙的躲开了他的“揩油”。
慕景桢悬着的手一空,尴尬一笑,收回了手:“我只是嫉妒罢了,为何你和太子走得很近,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能不跑吗?慕景桢只要盯上了有姿色的雌性动物都要上前去撩一下,这种色心大发的人能离他多远就多远,若不是之前遇见的女子,她打死都不愿意和慕景桢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