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对昭熙是一种折磨,也是对自己一种折磨,在尚敬没有不清不楚死亡之前,他们是令人艳羡的夫妻,“我和她彻底完了,她错就错在是无心的皇家人。”
“她有没有心,难道你不清楚吗?关于尚大人的事,她请求皇上多少次,你岂非不清楚?只是,这个案子牵扯太复杂,她也无能为力。”茯苓话点到即止,关于事情真正的答案还是等昭熙亲自来告诉吧。
尚有得不再说话,沉吟了片刻:“让我出去!”
“出去寻死?你还是待在这里吧,等风头过了再走,现在整个沁阳城都在抓你,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尚有得沉沉叹了口气:“与其像蝼蚁活着,还不如飞蛾扑火。”
他摆明了还是要寻死,茯苓摇了摇头,她怎么也得先稳住尚有得,等见到昭熙公主再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活着总是有希望。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且等等,此事从长计议。”
茯苓临出门前,看了一下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尖锐之物,尚有得没法寻死觅活。
关上门,她低潋着眉头,昭熙公主很久没有到府上了,如果用云顶寒鸦联络她,目标太大。皇宫中最近传出来的信号似乎对暗夜血族不大友好,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