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血琉璃一出，暗夜血族亡。不，所有的血族都会亡。”
这正是皇帝所想听到的答案。
“我再问你一遍，如何才能让她变成血琉璃！”皇帝示意侍卫多拉扯几下带刺的锁链，但芮天成只是咬着牙齿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这是铁定不愿意开口了，皇帝有的是办法。
“我知道，你们血族都难以抵抗她血液的气味。”皇帝示意侍卫把薛小蛮绑在一个圆形的石柱上，他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薛小蛮，“我不得不说，你比你娘亲聪明多了，你的确不是我的女儿。所以，你从来没有真心叫我父皇。”
“因为从我看你第一眼开始，你心中对我没有半点怜爱，没有半点父爱！”
“我每天赏给你的都是皇宫中最好的东西，难道还不够吗？这些补偿还不够吗？当了几天公主是多少贫民女孩一辈子都奢望不到的。”
“那么我应该感谢你吗？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把我抓进宫只是利用我。”
他的本意就是利用她，利用她对付慕少羽，对付暗夜血族。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给我打！不要留情！”
……
一顿鞭打后，薛小蛮粉色的裙衫都是鲜红色血痕。
她只闷哼了几声，便歪着头痛昏了过去。
“想吸吮她的鲜血吗？想咬开她的喉咙吗？”铁链铮铮在响，响彻了密室的每一堵墙，芮天成全身在战栗，他的眼仁眼白全部变成血红，獠牙无限在伸长，手指指甲变长变弯曲，扎进了他的皮肤，他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