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坤当即就紧张地问道:“唐郢,怎样,我父亲的病能治吗?”
唐郢淡淡地道:“任老大夫这种病,是先天的,对吗?”
此言一出,任忠坤脸色就变了:“你胡说什么,我父亲虽有旧疾,可是那也是早年留下的,怎么能说是先天的,唐郢,你这不是过于故弄玄虚了吗?”
难道我猜错了?
唐郢凝着眉头,心道自己刚才诊脉,的确是查出了端倪,可怎么会错呢?
谁知就在这时,病榻上躺着的任古槐已经凝重地道:“这年轻人说的没错,我这病,的确是胎里带的。”
任忠坤顿时震惊无比:“爸,你这是糊涂了吧,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老人喟然一叹:“你不知道,是因为我从未说过,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我这病是大限至矣,徒自担心!”
任忠坤闻言神情顿时无限悲伤:“爸,你为何要这么说,你不是还好好的嘛,你也看到唐郢的医术了,他比我厉害多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够瞧好你的病。”
任古槐倒没有什么遗憾,怅然笑道:“生老病死,这一点是做医生最开始就要淡看的常理,怎么你竟看不透了?”
任忠坤难过道:“可是现在你不还没事儿呢,怎能自甘放弃。”
任古槐默默道:“忠坤,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我跟体内的病魔已经抗争了一辈子了,从出生,到学中医,就是为了压制我那几条经脉的天生血淤,到后来医人的时候,我也在医自己,原先我信心十足,以为我这病根能够彻底治愈,可到后来,才发现这病越治疗越治无可治,我已经用尽了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第679章 这病有得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