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郢郑重道:“任老大夫,我不知道你记得我父亲不,反正很早的时候,他曾见过你,我也曾听他说起过你。”
任古槐一怔,迟疑问道:“你父亲是……”
唐郢道:“他叫唐致远。”
“致远……致远”
任古槐低声地念叨着,蓦地眼睛一亮,惊喜道:“那你的爷爷,就是唐怀仁了?”
唐郢讶然:“你怎么知道?”
任古槐欣慰笑道“那是因为我跟你爷爷可是多年的交情了,不过人各有志,这些年来他早已经是纵情山水,也很少联系了,刚才我的慨叹,说的就是他呐,没想到你竟是他的孙子,怪不得他能够那么潇洒,有你这么出色的孙子,的确是可以把事业放下了。”
汗,原来之前任老大夫说的故人是自己的爷爷。
貌似他们的交情还不错,不过自己的爷爷出去潇洒,似乎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啊,那就是个爱玩的家伙,早就把摊子撂给自己的老爸,自己有今天,也是那老顽童爷爷不曾想得到呢。
他苦笑了下道:“任老大夫,事不宜迟,我这就给你治病吧。”
任古槐迟疑地看着他:“唐郢,我承认你对我的病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十分精准,可是我也不懂你所说的生机之力,你确有把握吗?”
唐郢点了点头:“任老您放心,我有把握。”
任古槐长长一叹:“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原本以为自己一直在与时俱进地钻研中医,可看来还是缺憾甚大,哈哈,你开始吧。”
唐郢嗯了声,便又重新坐在椅子上,然后把盖在老人身上的薄单子给掀开
第680章 渊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