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坤显然没有那么大的恨意,他当即道:“爸,都是一家人,我的还是大哥的又有什么打紧,只要你没事儿就好了,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
任古槐怅然道:“孩子,都是我从小教你的从医之道让你有了这敦厚德行,哎,殊不知我这一辈子,最痛苦的并非是不能治人疾病,而是莫能医疗人心,你大哥是难以改变了,可这却委屈了你。”
最难断本就是家务事。
唐郢听的也是有点无奈,特别是任古槐所说的的最痛苦莫过于无法医人心,这话更是令他有所触动。
以前他学习,觉得医生就是治病救人,只此而已。
可是涉入社会,才发现,流毒于社会的,并非是各种人体疾病,而是许多人心疾病,但何曾又有人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估计也只有真正的以身奉于医道的人才会有所感触吧。
任忠坤摇摇头:“我没事儿爸,你的病才最重要。”
说到这儿,他蓦地回头看着唐郢,感激地道:“谢谢你唐郢,你不说还要为我父亲用针灸嘛,我已经把银针拿来了,现在要开始吗?”
唐郢回过神来,苦笑道:“银针你拿着,我现在跟你说怎么扎针,你照着法子,每天给任老于午间施展一次,七天便可。”
任忠坤闻言,立时点头:“行,你说吧,我一定谨记。”
唐郢嗯了声便道:“行,现在开始吧,你取针,我说穴位。”
随后他便开始说出准确穴位,从几处牵扯的主要经脉要穴走,主要巩固穴位生机,令唐郢的青囊真力能够在他体内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也疏通血脉,令老人这几
第681章 治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