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女人,都能如此纵容! 当即对身旁的兰芳点了点头,兰芳会意,朝后退去。
那边,迟静姝还在对开元帝微笑,“小女不知是何人,只不过,在梦中,那贵人告诉小女,陛下最喜欢的灯,是兔子灯,还叫小女务必给陛下准备一盏。”
说着,朝一旁点了点头。
后面早被吓傻了的小顺子将一盏兔子灯捧了上来。
心里却一个劲地在骂——放河灯是陛下的大忌?
那干爹怎么不告诉自己!这是要害死他啊!! 这可真怪不上王福海,知晓当年往事的,除了几个一直伺候开元帝并见过那女人的妃嫔外,就只有几个贴身伺候过开元帝的老人了。
那些人,死的死没的没,甚至十几年前进宫的人,都鲜少有知晓的。
就算王福海,当年也不过就是个小太监,只知晓当时盛宠一时的宠妃突然暴毙,根本联想不起这突然不办的放河灯。
可小顺子心里再埋怨害怕,事情已经着,伸手一指迟静姝,“那恶鬼就是她!”
众人齐齐往后退去,目含惊惧地朝迟静姝看去。
有胆小的,更是差点都哭了出来。
不得不说,迟静姝现在这半身血半身白的模样,当真……有几分诡异又惊悚的鬼魅之感! 她抬眸,朝穆淳宛指来的手指看。
心想,当时,她随口下令杀了张妈,又囚了绿柳最终害她惨死时,是不是也用的这根手指,这么随随意意地点了点?
她闭了闭眼。
“来人,将这妖女就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