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舒展着她紧皱的眉头,夜凌墨岂会不了解她心底里的那份担忧?
方池夏整个人泡在浴缸内,此时眉头依旧紧拧着,“可是度娘上面都说,前三个月是要禁止的。”
“所以,小笨蛋很早就去度娘查过这个问题了?”他一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一脸担忧的小家伙,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故意问道。
听着夜凌墨的反问,方池夏顿时羞到直接将头埋进了浴缸里,伸出两只手比出一个大大的,预示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即便整个头泡在浴缸内,可是因为羞涩而涨红的小脸简直热到能够摊熟鸡蛋了。
其实,她才不会说,她是因为担心孕期的这段时间他隐忍的太过难受,所以就忍不住好奇去度娘寻找了答案。
温柔的黑眸凝视着她快要憋到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尤其是触到那红到耳根的小脸,随即摇了摇头,迈步走出浴室,“我去书房处理文件,洗好我帮你吹头发。”
不等方池夏给予回答,只听吱嘎一声,浴室的玻璃门关上。
轻舒了一口气的方池夏探出小脑袋里,小手拍打着浴缸内的水花,想到刚刚的画面还是抑制不住的涨红小脸。
而此时的书房内,一个电话令的深眸一紧,“和集团今晚交易的是夜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