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一定是来争夺皇后宝座的。白玉玲肆无忌惮的羞辱她,骂她是贱妇,说她生的是野种,因为在白玉玲心里,她觉得自己始终比苏泠月高贵,她是高贵的白家人,夜澈雪命中注定的妻子。
甚至连白远山也认为,苏泠月不过是个下贱的外室,想来和正宫皇后斗。
他们谁都看不起苏泠月,认为她下贱。
可是他们都错了,苏泠月除了在婚礼上带走夜澈雪那一幕之外,她是以邻国女皇的身份,堂堂正正的登堂入室。
苏泠月是一国君主,她的地位,与九州帝君等同。
所以那个座位,她以月帝的身份,有资格座,当之无愧!
得罪了她,就等于搞砸了两国的邦交!
白远山想透了这一层,冷汗淋漓流下,他后悔自己轻敌了,这个女人能把夜澈雪玩弄于鼓掌之间,一定有些本身,自己贸贸然就发难,陷入了被动。
苏泠月还盯着他,等他的答案。夜澈雪亦看着他,所有人都在等着白远山回答: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一口一个贱妇辱骂不敬的人,是邻国的女皇?
白远山不想认,可他如果不背这个锅,责任就会全都落在白玉玲的头上。以苏泠月对白玉玲的憎恨,她一定会借机发难,不会轻饶了白玉玲。
白远山回望女儿白玉玲,白玉玲亦想到了这一层,她死死咬着唇,想替父亲辩解担罪,可她名声已经太臭太狼籍,再担此大罪,在族里就很难有容身之地了。
就在白玉玲内心煎熬斗争的时候,白远山缓缓开口,他像斗败的公鸡,垂下头道:“我、知道……”
上官铭神色复杂的看着白远山,
第408章 跪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