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可是,仰亚他们既然已经开始了,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了。
“那这么久,你们有没有看到过其他寨子的芦笙队表演得怎么样?”
“有啊,就在前个月,我家的一个亲戚家有喜事,我去吃酒了,结果他们家也请了芦笙队。不过,我看他们吹的也和我们吹的差不多,当然,如果有仰亚你在,我们吹的就比他们的好了。”
一个人说完,另一个人也接着说:
“前一个月,我家的她娘家那边也有一家请了其他的芦笙队,我没有去,是我家孩子家妈去了,她听到了他们吹的,她觉得并没有我们吹的好,可是,好像他们要的钱很便宜的。没有我们要的那么高,而且好像还不是少一点两点。”
仰亚他们,对于收取的那一点钱,在当地来讲,已经是够便宜的了,他们收取的费用,除了一部分用来给大家的误工补贴外,还有大部分都用来改善他们的芦笙等设备了。不过因为他们毕竟是本地第一个成立芦笙队的,生意也就此一家,所以才多了一点收入。不过,那也是他们加倍的辛苦才得来的。要是在外面,以这样的‘工资’根本就养不活人。只是仰亚他们这是在家里,自己种田种土,这样算起来,他们才能说是‘赚’了点钱。
可是,现在,竟然还有人可以比他们少收好多的费用来吹芦笙。仰亚知道,这是明摆着的在这里打‘价格战’了。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其他的芦笙队挤掉,哪怕亏着本的也要挤。
“仰亚,现在你回来了,要不,我们也采取这一招,我们不要钱,先把他们给挤掉。”
“是呀,仰亚,这本来就是我们先干起来的,现
0168、同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