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更加紧地抓住了仰亚的旅行包。
“你、你、你这包,给、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说着,手里紧紧地抓住包不放。
这倒把仰亚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是放手给爷爷不是,直接从爷爷的手里抢回来也不是。
这时,寅虎走了过来,看到了这一幕,也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不管是谁来,爷爷都没有这么‘热情’地说是要主动给客人接包的。今天爷爷这是
寅虎走过来,说
“爷爷,那是仰亚老师自己的包,他自己拿就行了。就不用你帮着拿了。”
可是,爷爷根本就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寅虎只好走过去,伸出手,准备把包拿过来。可是,爷爷看到寅虎也过来要跟他‘抢’包后,手里抓得就更紧了。
“你是谁?你、你这包是从哪里来的?”
爷爷紧紧抓着包,直问仰亚。
“这、这个,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看着爷爷一直抓着装着芦笙的包不放,仰亚只好先放了手。爷爷拿到了包,转身就朝着家里走去,也不管后面的仰亚以及自己的孙子寅虎了。
“仰亚老师,没事的,我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有时候也会这样。”
说着,寅虎带着仰亚两人走进了家。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寅虎给两人端了水过来。就着家里以及路上的事情聊了起来。
却说爷爷拿起了仰亚的行旅包,并不来到客厅,而是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了仰亚的包,拿出那个已经发黄发黑的木盒。然后非常熟练
0187、一把老芦笙(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