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窗外阳台上的,正是仰亚叔的二小子亚金。亚金,是他的小名,是按照当地父子联名的风俗取的,他的汉名叫杨啸。
亚金背对着自己的父亲,眼望着远方,默默地站着,一言不发。
“小二,你就不能进来和我说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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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亚金没有理会自己的阿爸,仰亚叔只得又喊了一声。
“小二,小二!”
“阿爸,你一次次地这样把我骗回来,有意思 吗?”
儿子亚金吼着,却又有点于心不忍,最后还是转过身来,一脸委屈地走进了病房。
“这、这次,我是真的没骗你,你看,我这不真的躺在医院了吗。”
“没骗?前年的祈年节,你就是骗我回来的,才帮你夺了那什么‘锦鸡王’。去年,要不是我换了手机号码你找不到,你不一样的要以装病骗我回来吗?我就不知道,那什么‘锦鸡王’、‘芦笙舞’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它真的用得着你用命去换吗?”
“唉!这可是好东西啊,人家国家领导人都说是我们少数民族文化的精华;当时,我们到外国音乐大厅演出都得到表彰的------”
“别别别,别再说你那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我耳朵都听起老茧了。”
“你十几岁的时候,不是也很喜欢吹芦笙、跳芦笙舞的吗?你还悄悄地背着我去学呢。嗳!儿子,回来吧,啊?!我们寨子,除了你,真的再没有哪个年轻人能吹好芦笙了。”
“现在,谁还吹你那破玩意,谁像我这么二十八九的人还呆在家里不去外面打工的?再说
引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