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成了附近有名的、最年轻的‘锦鸡王’。
可是现在,全县芦笙吹得最好的又怎么样?锦鸡王又能怎么样?
说完这些,陈团长举起杯子:
“来,仰亚,先喝一杯吧。”
仰亚也举起了杯子,两人相碰,一饮而进。
“陈团长,现在我,上面会怎么安排?”
“一直到现在,上面也还没有具体的答复,我们也到上面问了几次,得到的回答都一样,就是叫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哎!仰亚,你也不用着急,我一定不会把你放在这里不管的。你就再等等吧,在这期间,你的工资,虽然没有了演出及出差补贴等的,但上面也说了,不管等多久,你的基本工资照发。虽然是少了点,但是,基本生活还是能够维持的。你就耐心的等待几天吧。”
仰亚也没办法,他知道,陈团长说的是真的。他也相信,陈团长对他的事是认真的,他也肯定一直在努力地帮他。
停了一会,大家都不说话。
陈团长喝了一口酒,说:
“仰亚,宣传队是真的不存在了,如果对你个人来说,真的没有演出了,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老李叔也在旁边接了话:
“是呀,仰亚,你可不比我这老头,你还年轻,要是真的没有了演出,你想过,自己要去干什么吗?”
这个,仰亚还真的没有想过。
自从读书读到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自从他走进了这个宣传队的大门的那一天开始,仰亚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不吹芦笙了、不跳芦笙舞了、不参加演出了。宣传队里,不管再累再苦,仰亚都
0070、月夜笙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