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宣传队开除后,这几年的具体情况。三个人在边吃饭边喝酒的过程中,就把他们的情况说了。
同时,也问起了仰亚的情况。
“仰亚哥,你还在宣传队干吗?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哎呀,宣传队,早就已经解散了。”
“啊,解散了?为什么?那你现在在干吗啊?”
仰亚想了想,想说自己在一个学校当老师,可是,现在自己还是老师吗?想说自己是一个保安,可是,自己现在的工作也是停着的。仰亚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老朋友的一再追问下,仰亚才说出了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
可是,莫卯一听,不但没有因为仰亚这样而为他委屈和不平,反而一拍自己的大腿说:
“仰亚哥,你那破保安,还当他干吗?干脆不干了,来和我一起干,我也正想去找你呢,找你和我一起干。”
“呵呵,和你一起干?干什么?”
“哈哈,利用原来我们学到的东西,搞我们自己的艺术啊。”
“嗯?艺术?”
“是的,影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