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比弟弟亚金更多看了几眼。而对于小儿子亚金,仰亚就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了,他不知道这样一个陌生人,今天为什么在自己阿妈的房间,又为什么跟他和哥哥一样看着他们俩连眼都不转。
“亚略!亚金!你俩放学了?”仰亚主动跟两个孩子打招呼,可是,两个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于‘阿爸’这个词,也许早就已经停留在以前,停留在阿妈的故事里。特别是小亚金,这个词,他根本就从来没有用过。
仰亚的喊声,反倒把两个孩子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低着头一个劲地只瞅着自己已经从鞋子里露出来的脚指头。
“亚略,这是你阿爸,你不记得了?亚金,这就是爸爸,你不是经常问阿妈,阿爸去哪里了吗?现在,阿爸回来了呀。叫你的阿爸呀!”
两个孩子还是一点都没动。这让仰亚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面前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本应该一放学回家就缠到自己的肩上背上膝上的孩子,现在却是就站在自己面前,连叫自己一声‘阿爸’都那么生疏那么艰难。
仰亚从务妮的床边站了起来,朝着孩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并在他们的面前蹲了下来,双眼看着他俩:
“过来呀,我是阿爸,过来我抱抱。”
哥哥亚略看了仰亚两眼,又看了阿妈两眼,脸红了,一转身跑出了房间。小亚金看着哥哥跑了出去,也跟着屁股后面跑了。
“阿哥,等等我,等等!”
仰亚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鼻腔内一阵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亚略和亚金跑出了门,跑到隔壁阿叔家(仰亚的弟弟家,自从阿弟
0125、劳改犯的儿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