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李军吗?”
这人也不客气,喝完了水,直接就这样问了仰亚一句。
‘李军?这名字是否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仰亚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
“前些年,你到过公社宣传队上过班,吹过芦笙吗?那时,有一个守门的老头,他——”
啊,仰亚想起来了。
李军,就是原来在宣传队里看门的老李头。
那时,在宣传队,大家都叫他老李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名字叫做‘李军’。仰亚也是偶尔的在一些稍微正规的场合才听到过这个名字,比如宣传发工资的时候,是会念到‘李军’这个名字的。所以,仰亚一时间真的想来起来,可是经对方这么一说,他当然知道了。
“啊,你说的是原来我们宣传队的老李头啊,我想起来了,他是叫李军。他现在在哪?有什么事吗?你是他的——”
“啊,我是他的侄孙,他是我的叔公,也就是我爷爷的亲弟弟,今天,就是我叔公叫我来找你的。”
“他叫你来找我?那他人现在在哪?他还好吗?又有什么事?”
“啊,我叔公就在昨天晚上去世了。”
“啊?你叔公去世了?老李头去世了?他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他是在临死之前叫你来找我的,是吗?”
“是的,昨天晚上,我叔公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最后的一个心愿,就是叫我们来找你,叫你能不能在他死后,再跟他吹一堂芦笙。”
为死人吹一堂芦笙,也就是对死人的一种告别,即是‘仙去’。这个,在很早以前,在这一带是有过
0147、陌生人来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