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得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是完全认同这一看法的。
我在心里暗暗地做着决定,扭头再看向冯茉莉,却发现这个时候的女人,在赵樊离去之后,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这个时候拿着枪的一只手是暴露在被子外边的,那雪白的玉臂是那样的迷人,看到她的手臂,我不禁想起了之前脱光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在那里肆意抚摸时候的醉人感觉。
特别是想到这个时候的女人在被子里边依然是一丝不挂的,我不知不觉就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倒不是我的心里蠢蠢欲动,而是我的下边已经有了反应。
想象着如果我现在直接从窗户上翻进去,然后飞快地掀开这个女人的被子,用身下那早就想要尝尝肉味的地方直接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会是怎样一副场面,我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推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