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样供起来。
我此时却不管这些,反而转头问古老板道:
“你们刚才拍卖那个八卦盘,最高价格是多少?”
古老板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到是那个纺织集团的老板壮着胆子道:
“赵大师,刚才韦老板报的最高价是四千五百万!”
“四千五百万吗?”
我弹了弹手指,望向韦天。
“既然这样,我也不涨价,你就用这四千五百万买你一命如何?”
韦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肉痛。
我知道,这很多有钱人哪怕身价过十亿,但身家中的大部分大多都是不动产,很多还有银行的贷款,四千五百万哪怕是他一时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
但此时他哪敢再吐出半个不字?
估计他也不想我一个雷电打过去,把他打得像那个陶罐恶鬼一样灰飞烟灭。
“是!是!四千五百万就四千五百万,我给。”
韦天一边说着,一边整个身体都有些发抖,我知道,这个韦天此时的心中应该都还在滴血,不过为了活命,不要说滴血了,割肉估计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