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挖开了土包。一具枯骨被几块石头围起来,还有一个被包裹的严实的塑料袋,但是塑料袋的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在腐烂了。
我慢慢的将塑料袋挑起来,仔细看了看枯骨边上,没有别的东西了。这塑料袋应该是喇嘛死去之前贴身放好的,后来尸体烂了才落下来,所以当时方庆没有发现。
将破烂的塑料袋慢慢挑开,里面只有一张同样开始腐烂的羊皮地图,不过这羊皮地图不知道用什么炮制过,虽然腐烂,但是上面的东西依稀可以看得清楚。我仔细的盯着羊皮地图看了看,上面画的好像是一处沙漠,有一些字母,只是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正盯着地图上的沙漠和那些奇怪的字母烦恼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我的鼻子,几根发丝落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痒。我立即就知道是陈默言在我后面看这地图。
我让开了一点,有些苦恼的说道:“这些字母我不认识,现在这个羊皮地图还不能动,一动,我估计就全部碎裂了。”
因为我的让开,陈默言估计立即就感觉到了自己姿势的暧昧,正有些尴尬,听到我的话,她连忙说道:“赵大哥,这些字我认识,这都是藏文,我爷爷以前在藏区呆过好久的,藏文就是我爷爷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