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没说话,林冲和常有就不动,站在楼梯口气定神闲的等着。
半晌,时迁笑了,“二位大人真是好涵养,小人失礼之处还望多包涵,有请坐下说话。”
林冲和常有这才来到时迁面前与他相对而坐,林冲就这么看着时迁,也不说话。
时迁虽然艺高胆大,但是林冲这种高深莫测的态度,让他心弦禁不住绷紧了一分。
楼下十字路口的灯火依旧通明,但是开封府办案,闲杂人等一律隔离在五十步开外。本来南河街的特色有一大半都是晚上,樊楼又是东京翘楚,大批捕快聚集,引起好事者聚众围观。
开封百万居民从来不嫌事情闹大,唯恐天下不乱,所以里三层外三层,在捕快外围又形成另一个包围圈。
时迁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还是善良的百姓最可爱。
这种局面下,随便跳下去,混入百姓之中,瞬间就能化妆易容,面目全非,再借混乱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两位大人劳师动众,真是威风啊!”时迁毫不介意的讽刺,言外之意就是白费功夫。
和楼下喧闹的盛况比起来,樊楼内部反而静悄悄的波澜不兴。
明亮的灯光把二楼照得如同白昼,丰盛的菜肴,醇香的美酒,精美的题词,层出不穷,樊楼的底蕴如同一座华夏文化的宝库。
林冲无心欣赏这些艺术珍品,因为时迁这货随时会暴起发难,溜之大吉。决定利用问话和交谈松懈对方的紧张情绪。
“你在东京犯了多少案子有没有十五起而且,今天早上我离开黑虎钱庄的时候,你就在边上,对吧”
时迁虽
第一零九章恭敬不如从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