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监,最好找机会让他露露脸。
陪着笑说“宣帅说的正是,百年戍边,不管契丹张狂还是党项嚣张,折家都牢牢扎根豊府麟三州,靠的就是代有人才。”
刘延庆醉翁之意不在酒,童贯焉有不知,笑笑说“刘统制也不用谦虚了,虎父无犬子,某记得平叔二十有六,亦是智勇双全啊,不防各抒己见。
刘光世以前一直在东京编入御前禁军班直,其实也就相当于质子,折彦质从文入太学也是这个意思,边关重将没有了牵挂,皇帝和朝廷都不会放心的。
刘光世刚从东京御前班直调回来没多久,和童贯自是相熟,“宣帅谬赞,卑职昔日聆听教诲,时刻不敢忘,一点浅见,不登大雅之。”
童贯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刘光世自幼聪颖,身强体壮,熟读战术韬略,在刘家小辈中已经是领军人物。日后的中兴名臣,自然有他过人的地方。
“卑职以为,攻伐党项必须围绕以战逼和这核心来规划,单纯一城一地得失不是最关键的。”他这句话把童贯捧得很高,一下子勾起了大家的关注。
童贯甚是得意,笑着点头,刘平叔年纪不大,办事却稳重的很,知道。
吴赞画赶紧托起话题“高,实在是高!敢问何处是关键?”
“困敌歼之!”
咦!大家一时半会都没明白过来。
你说关键不在一城一地,这回又说困敌歼之,搞没搞错?
吴赞画也发懵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困敌歼之’不知何解?”
“敌军十万之众,我军十五万,若遣奇兵直捣敌军中枢固然可
第二八一章 惨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