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军整齐的炮兵队列,火枪手镇定而有序的开火、后退、装弹、前进、开火、后退……如此周而复始。
阵地,士兵们都鸦雀无声,只有指挥员响亮的口号,间或火炮发射的巨大轰鸣声,如同雷公咆哮的雷鸣。无论多少党项人嗷嗷叫的扑向他们,却不见他们丝毫慌乱,一切秩序井然,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强军。
视线再向前方望去,营地后半部冉冉升起的巨大物体,他一阵恍惚,赶忙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事实的让石头的心跳猝然停止。她下意识的惊呼“这不可能!”
与此同时,石头浑身一震,头晕目眩的从马栽下来。野狼军的营盘、阵地和士兵在他眼里打着转,随后定格在那些冉冉升起的巨大物体。
柱子是东廓本地人,家里除了一间破泥屋,啥也没有,母亲死得早,父亲带着四个孩子没有钱续弦,别人家的女子也不想加到柱子家拖儿荒。
野狼军这时候来了,如同活菩萨一般,让柱子的生活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不仅给他们家分了田,还招募自己参军,每个月饷银足足一贯钱。凭着自幼丢石头打狼的眼力,他被选拔到火枪队,以甲等的成绩把一个月饷银变成了两贯。
大妹、大弟和小妹终于可以穿新衣服,吃肉了,老爹每天牵着衙门发的耕牛,一心扑在二十亩地。
谁叫衙门贴出告示,凡自耕农前三年免交公粮,以后每年只缴三成的条例,让很多庄户人家没日没夜的下地干活。
家里有地,三年不缴税,柱子拿饷短短两个月就拿到了两贯钱,剩下三个半大孩子,还能进入公学堂免费学。柱子老爹逢人就说,现在这日子
第四一六章 崩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