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昏倒过去。
烛光随着屋外的轻风摇曳,偶尔有湖中的锦鲤探头摇尾,泛起一层层涟漪,扩散到了远方。
孤星殿内烛光常燃,怜星宫主对镜独坐,面对着铜镜中的倒影,心生唏嘘。
今日邀月宫主口出恶言,可谓是恼羞成怒到了极致,令怜星宫主与欢愉之中,也略感心悸,与邀月宫主一母同胞,虽然几十年来也有过摩擦,但是像今日这般倒还是第一遭。
“我的心早就死了,便是空留这驱壳又有何益。”怜星宫主对镜梳妆,拿着玉梳拨弄着发髻,面色冷清的说道。
“宫主,少宫主花无缺求见。”荷月奴轻叩房门,低声说道。
怜星宫主是看着花无缺长大的,因此虽是略有诧异,但还是让花无缺走了进来。
“你不在无缺苑中读书,何事来此?”怜星宫主不曾回头,开口询问道。
花无缺躬身行礼,恭敬的开口说道:“今日听闻那秀才擅闯浣花池,无缺本欲将其毙于当场,但那秀才有一物要奉与姑姑。”
“这么说,他还活着?”怜星宫主冷笑连连,而后斥责说道:“你是移花宫唯一的男子,挺身而出便不可瞻前顾后。”
“将东西放下,做你该做的事吧。”
花无缺点头应允,双手将画卷呈上,而后退开数步,转身离开了孤星殿,径自前往无缺苑方向而去,便要将包文正毙于掌下。
怜星宫主望着画卷冷笑一声,竟也不曾将画卷翻开,起身便欲到床榻之上入睡,但随即琼鼻抽动几下,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停住了脚步,将这画卷翻开。
一副美轮美奂的仕女
014:一剪梅怜星生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