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了嘴边的药渍。
轻风从窗沿吹拂进来,摇曳了孤星殿房梁上的轻纱,那烛光也随之晃动,缕缕檀香萦绕中,将怜星宫主的影子折射在墙壁上。
夜色已深,残月如钩挂在天边,在通过“朗月宫”的道路上,一对身形脚步匆匆。
铁杖姥姥紧蹙着眉头,携铁萍姑前去通禀邀月宫主,须要将怜星宫主将那秀才带到孤星殿的事情,如实禀告与邀月宫主。
移花宫中规矩森严,若有触犯轻则废除武功,逐出移花宫,便是“花苑”的管事,将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一手养大的铁杖姥姥,也是心悸非常。
“什么事?”邀月宫主功力深不可测,早已听闻远处传来脚步声,推开了房门,眼见是负责守卫无缺苑外木屋的铁杖姥姥,不悦的问道。
铁杖姥姥与铁萍姑俯身跪下,回道:“启禀宫主,那秀才.......”
邀月宫主面罩寒霜,双眸瞬间冷了下来,宫装罗裙也随着内息翻滚而无风自动。
铁杖姥姥心中一寒,继续说道:“秀才被怜星宫主带去孤星殿了。”
“你就看不得我好,什么都要跟我争......”邀月宫主喃喃地说道,而后蛾眉倒竖,面带肃杀之气,衣袖一拂,身躯已然腾空而起,朝孤星殿方向而去。
十五年来,邀月宫主还是第一次对男子正眼相看,第一次设宴与男子对饮,第一次对男子假以辞色,第一次升起了知音难求的欢悦,但这一切都被怜星给毁了。
那秀才不论是何缘由,擅闯浣花池终究是事实,辱了女儿家的清白,邀月宫主势必不能与其在相见,今日已然是手下留情,也心知这一
015:文正一计瞒怜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