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容,宽慰着言道:“这也是趁姐夫没有防备,若是当真打斗起来,他还未必是姐夫的对手!”
这语调不乏对李公甫的关切之意,却也尽量的冲淡笼罩在李公甫和许娇容心中的愁容,毕竟包文正撇去庆余堂东家的身份不谈,也曾跟随王凤山做学徒三载有余,这一番话说出来自是令人信服。
“唉!”
“你说这大过年的,赶上这么一档子事,真是让人心里不痛快......”
许娇容性情使然,这番话倒是没有怪罪之意,毕竟李公甫本来就是衙门里的捕头,跌打损伤平日里也在所难免,只是那道人上门来一番胡言乱语,什么妖魔鬼怪的危言耸听,闹得人心神不宁。
“姐姐,既然官人说姐夫并无大碍,何必为了旁人的胡言乱语,扰了自家的清净哪?”白素贞本是心底纯善,但此刻心中自责却也于事无补,一直就站在许娇容的身旁,此刻挽着许娇容的臂膀,劝慰着说道:“那道人已经被官人赶走了,擅闯民宅之罪在身,想必以后再也不敢来咱们钱塘县了!”
微风起!
凌冬时节,吐气如白雾,自李公甫肺腑之中吐出的这一口浊气,却几近一尺来长方自消散,也晃动那羸弱的烛光随之摇曳,眼帘一动双眸精光四射,张口开言更是声若洪钟,较之往昔分外的响亮,说道:“这世上哪有这般道理,那道士是跟潘家的丫鬟一并前来,明日里我就去带着衙役,去潘家要个说法!”
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李公甫身为钱塘县衙门的捕头,若是轻飘飘的将此事揭过,岂不是遭人耻笑,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钱塘县中立足。
“公甫,冤家宜
163:治伤患丧子之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