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潘惟熙继续说道:“能不能这次跟着西北巡监察,是你四姑丈自己的事,但若去了,你能把人留在那里?”
“灵州,我保了。”刘安信心十足。
四姑丈伍佑整个人一哆嗦,吓的差一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这是叫自己去死的节奏。
灵州,难保不会被再次攻陷,自己也要死守城池吗?
潘惟熙脸一冷:“出息!”
伍佑擦了一把汗:“五,五哥,能再往南一点不?”
刘安叹了一口气:“秦州吧。”
潘惟熙没接话,反而问道:“灵州需要留自家人吗?”
刘安没回答,先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张开手掌,最后一握拳。这是刘安从潘秭灵那里学到了,一根手指是一,张开手掌直接紧紧一握就是一大把,指十万。若手翻转一下再握,就是五万贯。
若是一万贯,直接握拳,等等。
潘府内别人未必看的懂,潘惟熙肯定懂,这是他夫人发明的暗语,关于钱的事承庆郡主在潘府那是第一发言人。
关乎十万贯的利,潘惟熙起身一巴掌就拍在伍佑的脑袋上:“去,还是不去。不去,我打断你一条腿。”
“去,去,一定去。”
伍佑怕,怕的要死。
潘惟熙从三十年前就开始打他,打到他见到潘惟熙就心虚。
潘惟熙又踢了两脚:“叫你去,就是有用。回头我命人给你府中送点钱,你看你日子过的,我妹子那有点贵妇的样。”
打够了,潘惟熙坐下:“安哥,告诉他应该干什么,干不好,我打断他的腿。”
第四十四节 翁婿终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