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金德利接过钱,吸溜着口水憨笑:“我还以为你让我一顿涮肉就把这一万块钱全吃了呢,我还琢磨呢,一万块钱,我得点什么才能在不被撑死的情况下给它全吃了呢?那儿的牛羊肉才38一盘,我吃100盘才3800,吃200盘是7600……”
“你不会奔贵的点啊!干嘛总盯着牛羊肉啊。你点一盘好几百的那个药膳刺身,点那些海里的东西涮啊!”一讲到涮鱼涮虾,陈小灶心里就莫名的解气。
“灶哥,你快别说海里的东西了。”金德利苦着一张胖脸直言:“我最近吃你做的鱼油料理,被恶心坏了,现在我闻见鱼腥味就想吐。”
陈小灶撇嘴:“这东西健康。你个胖子读书少,不知道什么叫良药苦口利于病。”
“灶哥,我是在吃饭,不是在吃药啊!你还是别研发那鱼油味的肉夹馍了,太吃力不讨好了。”
“研发是一定要研发的,回头你也帮我想想,要配什么料才能让那鱼油味更容易让人接受。”
“你那鱼油臭的就像死鱼在大粪池里被泡了10年,然后从它肚子里挤出来的汤子,配什么料也没法让人接受啊!”
陈小灶本来挺饿的,被金德利这么一说,他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金德利的比喻很粗鄙,却是很真切。
深海兽油的臭度,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被你恶心的都没胃口了。”
从钞票里又点出三沓来,陈小灶交给金德利:“这三万,你明天拿去给春妮,那丫头一直想在福利院的后院修个流浪狗的狗舍,筹了好几次款都没筹到
第8章 分配所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