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示威,骆昂娶的是她吗。
若是真的如此,那她就打错算盘了。
郎宜被甩的一个趔趄,站直身子后,笑道,“怎么表妹是羞于见人吗。”
“表嫂这是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在人家婚宴上海能勾引新郎为你驻足,如今又不敢暴露真面目,不是羞于见人是什么。”
听到这,栾柔真心想仰天长啸了。
真够恶心的。
推开郎宜后,栾柔整理了一下衣衫,冷笑道,“我看表嫂因为成亲高兴到眼花了吧,蒙着盖头还能看见别人的神色,柔儿真是佩服,不过就算大表哥看见我而驻足又怎么样,堂堂的南疆公主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那当初是哪里来的胆子公然抢别人的男人的。”
抢别人的男人,栾柔的话彻底激怒了郎宜,骆昂是怎么与她成亲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如今听栾柔这般说,心里那股压抑许久的火噌的一下涌了上来。
不过一瞬间郎宜便换了一张脸,轻笑道,“你说在这里我若是受伤了,你会怎么样,这屋里只有我们俩个人,外面的人若是进来,会不会说你嫉恨我嫁给了骆昂,心生嫉妒,故而特意跑到新房来对我下毒手。”
“想要恐吓我吗,若是怕你,你以为我还会跟一个与我有过节的人单独见面。”
扬起手,栾柔在半空中拍了两下,接着外面便传来飞鸟的声音。
“小姐,表少爷已经到了。”
屋内,郎宜一怔。
栾柔轻笑,俯身在郎宜耳边淡淡道,“跟一个仇视我的人见面,不好好准本准备那怎么能行。”
15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