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任何的影响!
要知道,刘识之前可是院试案首,是解元公呼声最高的人选之一!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见这府里的上至主子,下至粗使丫鬟,都在怯怯议论,惋惜不已吗?
刘识和彭瑾两个当事人还有说有笑,在藤萝花架下畅意用饭,该说是这两个人心大,还是故意做出来迷惑人的?
闵氏心底思量半晌,赏了青芽几块糕点,道:“你先回去吧。留意着揖翠院的动静,有什么事就过来禀报一声。三奶奶如今身子重,最是金贵,别因此小两口闹别扭,伤了孩子。”
最重要的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借机把闵柔送到刘识跟前。
当然,这种话怎么可能和耿直的青芽明说。
虽然觉得闵氏说的情况不可能出现,但青芽还是恭敬地应诺。
刚退到门口,正要跨过珠帘,闵氏突然扬声问道:“你昨日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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