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瑾最后一句求援的话,仔细地思量周翯和周夫人这番话的深意,不漏过一个细节。
太熙帝竟然已经震怒到连他一向倚重的周翯说了几句公道话,都要接连斥责不止吗?昨天晾了一个多时辰把人都累病了还不算,今天竟然还要特地宣进宫中继续训斥!周翯大清早的就被宣走,竟然最快到午后才能出宫回府,太熙帝到底是有多大的怒气,竟然要再发些个大半天?!
听说昨日太熙帝一得到消息,就立刻着内侍宣了赵铣进宫,还拒见了一切上奏言事的朝臣。一直到宫门落锁前,赵铣才醉意微醺地从宫里出来,一如既往地闲情悠逛,哪里有一点招来灭顶之灾的失意沮丧、朝不保夕的颓唐。
难道说,太熙帝已经找到了足够的理由为赵铣辩护,安排好了替罪羊?
那刘识岂不是难逃带头闹事,诬陷主考官的罪责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再保刘识,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到底是现在就分家,还是再等等看,挨到事发后再分家?
刘克竟一时面色变幻不定。
其他人见状也都敛气屏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打扰到他。
彭瑾面色忧戚,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成功地骗到了刘克竟。
以眼前这群人的脾性,分家,势在必行!
太熙帝不可能压着乡试泄题舞弊案太久,否则不但不能够将参与此案的人员一网打尽,只怕还会引起民愤民怨。
请愿的学子只是维护科举取士的公正,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有何错之有?凭什么一直把人关押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却对犯案者包庇袒护,不闻不问!
第132章 诱导(2/4)